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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人的回忆,也是一个时代的心灵成长路

再次重温《半生为人》,又一次带给我深深的触动,还记得第一次阅读《半生为人》的时候正是大学即将毕业的时候,那时也是整个大学四年内心最为迷茫的时候。就在这个时候,菜园子小伙伴推荐我去看《半生为人》。

当徐晓在回忆文革中后期遇见一凡的时候说到:“回想起来,那段时间是最迷惘的,我不知道我所处的社会是什么样的;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;急于改变,又不知道该怎样改变,能不能改变,变成什么;充满了激情,却对前景没有明确的想法。”

就在我读到这一段话的当下,突然之间,有如醍醐灌顶,内心的所有挣扎,困顿和不安好像全都被理解,也慢慢的被抚平。这感觉就像是斯通纳在读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的时候,斯隆教授对斯通纳说,莎士比亚穿越三百年正在和你说话呢。

那个当下,我能感受到,在写这段文字的徐晓也正穿越到我身边在对我说话,她笔下提到的对未来的迷茫,和急于改变的心境,就是我当时的内心状态。

但是徐晓并不是一个抛出问题的人,她深深的懂得自己的迷惘和不安,并且能够赤诚坦然的去面对。她说,人的心啊,简直就是一个牢笼,每一种思绪,每一种情感,每一种本能的冲动,都像是一头怪兽,互相纠缠,互相冲撞,互相折磨。你东逃西撞,你左冲右突,但是你看不见出路。你的心是牢笼,心里的东西是困兽,没人能够拯救你,你是自己的囚徒,是自己的结果。

徐晓说,你是你自己的结果,我们能做的只有自救。于是在我大四那段最困顿的时光,徐晓将我彻底的拯救了出来,“我们是自己的牢笼和困兽”,明白了这一点,尽管各种思绪与情感仍然是会左冲右突,但是我已经学着去接纳冲突和不安。一旦接纳,便是与自己达成和解。

当我这两天再次重温这本书的时候,内心里已经不复当初的迷茫和不安,但是仍然再次被徐晓书笔下的人物感动着。徐晓一起创办《今天》杂志的那一批朋友,他们构成了一个理想主义的八十年代,他们之间的那份友情和赤子之心也一直是让我无限神往。

读书人的天堂:

徐晓在《永远的五月》中写到,她和丈夫周郿英是在北岛家相识的,那时他们正在创办《今天》杂志,徐晓写到:“每个星期天我们都到76号去印刷装订我们的杂志。条件虽然艰苦,做自己喜欢的事大家都觉得很神圣。傍晚我们再去赵南家聚会。来人不管是否相识,都可以在那里朗读到自己创作的小说诗歌,剧本。有时候也读名著,我在那里读到了叶浦图申科、帕斯的诗,知道了玛格丽特.杜拉斯的名字,并因她的《琴声如诉》对她推崇备至。”

如果真有天堂,那对我来说,徐晓笔下提到的这番场景就是我理想中天堂的模样。一群热爱文学的朋友,一起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,并且一起朗读诗歌小说,一起创作,并去探索未知的文学旅程。

这样一种文学交流的场景,一直散落在全书的各个角落。当徐晓和周郿英结婚之后,组成了自己的小家庭,房间虽小,但是小屋从不冷清,常有人不约而至,深夜十二点也有人来敲门,来的最多的是鄂复明,史铁生也是当时的常客。

而周郿英工作的地方因为在市中心,朋友们路过总会来坐坐,不管是谁来都是面条一碗,偶尔外加六分钱一个的大火烧,他们有时候海阔天空,国事家事天下事,无所不谈,有时候话又很少,可贵在于“一切尽在不言中的”默契。

这又让我想起了战争与革命中的四南联大,当时日军轰炸下的昆明,联大的图书馆也惨遭轰炸,于是吴宓在日记中写到:“晚7—9时至校舍大图书馆外,月下团坐,上《文学与人生理想》。”

战争中的西南联大和文革之后的八十年代,都是属于物质条件极为困顿的时候,但那时的读书人对于知识的渴求却是空前的热烈,现如今那份对于知识的追求,俨然已成绝唱。也因此民国和80年代的求学氛围总是让我无限神往。

但所有这些理想的存在只是书中的一个横截面,更多是在历史烙印下,他们所经历的荒诞和痛苦。很多次阅读这本书都不由得内心沉重压抑,会为书中的人物感到惋惜和难过。但是徐晓都将这些残暴和血腥的细节都删除了。正如徐晓自己说的:“唯独没有删除的是从故事中走出来的人,因为这其中虽然凄婉,却飘散着丝丝缕缕的温情”。

正是从故事中走出来的人,以及她们的温情,深深的触动了我,因为徐晓,因为《半生为人》,因为一起创办《今天》杂志的这一批理想主义者,他们内心的赤城和对于文学的热爱,影响着我们。正如《今天》影响了整个80年代,而创办《今天》杂志的这一群人,也依旧在影响着今天的我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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